谈谈自己的 2025,看看 2026

人最难的是,就是面对自己。一到年底,谈到一年的回顾,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。后来我想,可能浸淫在功绩主义的氛围里太久了,谈到回顾,总是想着自己哪些做得好,哪些做得不好。

生命的体验,不独功过是非,还是以感受为主。

以下是我 2025 年的感受,有关于自己的,有关于这个世界的,我没有单独地分开,因为我的问题也是世界的问题,而世界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:

2025

Vibe Coding

今年是 Vibe Coding 奋进一年。得益于大模型能力地持续提高,尤其是大家都更加注重编程这个场景,所有大模型在编程方面的进步是相当显著的。

我印象最深刻的是 Claude 4 Sonnet 出来的时候,它的表现真的相当惊艳,之前 3.5 时,对话过长掉入循环怪圈的问题,在 4.0 得到了解决。然后就是 Claude 4.5 Opus 的出现,进一步提高了大模型在编程方面的能力上限——无论是对话轮次,解决问题的能力,然而,Anthropic 提供的上下文长度还是太有限,这限制了 Claude 4.5 Opus 的表现。这给 OpenAI 的 GPT 5.0 Codex 机会——后者提供强的任务表现,更稳定的输出。

我觉得,如果是一般的日常使用,Claude 4.5 Sonnet 基本上一把过的概率是很高的。不过,这里存在一个悖论,当我求人帮忙的时候,肯定是因为自己某方面能力不行,这和我使用 AI 的场景类似,我更多使用 AI 来补齐自己的短板,而在自己自信的地方(比如写这篇博客),我则很少打算让 AI 帮忙。

这样的场景,要求所有的大模型公司,都拼命地提高 AI 的能力上限,反应在公司的财报上则是训练大模型的成本,非常夸张——OpenAI 曾经分享过自己的财务数据,尽管用户的订阅收入很快已经达到了 10 亿美元的规模,但是所有赚到、融到的钱,转眼又投进大模型的训练当中。这不是健康的商务模式,一个工厂生产的产品,不可能无止境地投入到工厂生产线的升级上。如果制造业是这样的商业模式,早早破产。

但另外一个问题来了,大模型会是另外一个蒸汽机吗?如果大模型是蒸汽机,那么当前的海量投入是否合理?我的观点是,大模型绝对是蒸汽机时刻,只不过工业革命的发生需要上百年,而当今的世界运转速度是 300 年前的百倍不止,大模型对社会的深刻影响,将集中在几年的时间内呈现。无疑,这对所有人都是剧烈的。

可能真的进入了这样一个分水岭,人类自我进化的速度,开始落后于技术的进化速度。


我当前的 Vibe Coding 常用工具是:Codex + Gemini CLI + Antigravity。有没发现很有意思的情况,我其实使用最多的是 Google 的产品?

Claude Code 虽好,但老封号,太烦人了。我有限的生命,不想陷入与 Anthropic 的封号政策斗争中去;我的时间和精力,应该投入到实现优秀的作品上。Gemini 在升级到 2.5 Pro 之后,其模型能力已经得到了进化,各方面都进步很大但仍然有问题(幻觉很严重,会制造幻觉函数),直到 Gemini 3 Pro 的出现——一个综合能力更强,上下文更加出色的大模型。

尽管我会觉得 Gemini 3 Pro 的编程能力实际上达不到 Claude 4 Opus 的水平,但其实相当接近。这反而赋予了 Gemni 3 Pro 很广阔的使用场景,在非编程任务方面,它的表现相当出色。比如说,对话感。之前 GPT 5.1 推出之后,大家普遍吐槽抱怨,GPT 丢了原来温暖、有人味的对话感,尽管 OpenAI 后续找补了回来,但还是有不少人转投了 Gemini 的怀抱。我日常使用 Gemini CLI 与 Gemini 3 Pro 人机协同时,深刻感受到这一点——在反馈任务执行的过程中,它冷不丁地会在对话中插入一两句俏皮话,还有点幽默。

比如这句话:我是 Linus,我不会犯错。看到这句话时,我笑出了鹅叫,完全停不下来。

不过,在日常 Vibe Coding 中,最令人感到安心的,还是 GPT 5.1/5.2 Codex,它们展现出一种沉默、坚毅的风格,对于 AGENTS.md 里你指定的规则,无论对话多少次,它们基本上都会遵守。当然,偶然它们也会忘记,但只要经过提醒,就能够会迅速地恢复原状。

GPT 5.1/5.2 Codex 令人安心还在于代码质量方面令人感到安心——目前为止,我偶然也会用 Cursor 里的 Claude 4.5 Opus 来修改一些复杂的情况,但是出 Bug 的概率,是比 GPT 5.2 Codex 要高的。在这方面,后者的表现安心得令人惊讶,与它的 CEO 山姆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风格。

尽管前面长篇大论了讨论了很多别家的工具,Vibe Coding 方面,2025 下半年来,我用得最多的还是 Codex。

不过,近期 Antigravity 的使用量也在增加,它的 Plan Mode 和 Claude Code 的一样有详细的规划,而且提供了方案之后,允许用户使用「批注」的方式去修正方案的细节!我直接吹爆这个功能,实在是太方便太好用了。以前,让 AI 出一个方案,如果不符合预期,需要焦虑地告诉 AI,它哪儿哪儿不对,而且更糟心的是,发现它修改回来的方案,还没改对,你还得继续苦口婆心,陷入了一个糟糕的循环。而 Antigravity 通过 Plan 文档和 Comment 功能,打破了这个令人无力的循环。

而且 Antigravity 还有 Claude 4.5 Opus 和 Sonnet 使用,简直是集各方优点于一身。只不过,它们的代码稳健性还是不如 GPT 5.x Codex,所以最终我还是会在终端启动 Codex,将模型调到 xHigh,然后它会默默开展工作,而我只需要耐心,和等待。


在 Vibe Coding 方法论中,亚马逊的 Kiro 开创性地使用 Spec Drive Development(规范驱动开发),令 Vibe Coding 的发展水平往前推进了一大步。Spec-Kit 的出现,则让这一方法论不再局限于某个产品,让每个人都可以平等的用上这个方法论(我爱数字平权主义)。

在我初期的尝试当中,Spec-Kit 不好用,因为它必须一开始就写好所有的 Spec,然后你就通过斜杠指令来调动 AI 来执行。整个过程非常静态——万一中间发现自己想错了呢?在当时的尝试中,遇到这种中间需要修改的情形,受 Spec-kit 影响,AI的表现十分倔强,不停反驳我的修改意见……

我从根本上反对这样僵硬的开发流程。经过一番思考,觉得不用命令行脚本,不构成斜杠指令,应该也可以模拟这个过程,因为现在大模型的任务遵循能力已经很强了。

于是在一天下午,在使用 Codex 进行氛围编程的时候,我直接与 AI 对话,希望它将类似 Spec 的方法论,记录到 AGENTS.md(Codex 的规则文件) 里,并按照 AGENTS.md 里的约定执行,效果「真他妈的好!」AI 不再动不动失忆,而且在编写代码前,会初步进行调研,然后再制定方案和步骤,并在开发过程中,记录好自己所作的相关修改。这实际上提高了开发的质量与速度,因为返工的概率降低了。

然后,我结合了阶段式开发的流程,最终形成了我另外一个开源项目 SPEC-AGENTS.md,目前已经有 80 个人给该项目打星了。


受大模型能力的进步,以及更强的方法论提出,我的 Vibe Coding 功力随着时间地变化也是越变越高,我可以同时推进几个项目,甚至一天内开发完一个 Chrome 插件。我今年的确完成了不少项目。

只不过,一直有一个问题在困扰我:

我的进步,是时代的进步,还是真的是我的进步?

希望 2026 年我能够回答这个问题。

差点结「错」婚

今年本来以为今年终于解决终身大事。很可惜到最后,是没能成,不过总结下来这并非坏事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
女孩是今年 4 月左右,由父母的一个朋友 Z 介绍。一开始相处是比较愉快的,女孩个性开朗、健谈,不停跟我分享她的身边小事,而且相处的时候,还会在细节的地方,还会为我着想,比如说,吃到牛肉了,会考虑到我痛风,跟我说要吃少一点。

我对感情的看法是这样的,这个世界没有一见钟情,只有两个人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地相互信任和依赖。我对女方的要求,一直是品性大于一切;外貌,家庭条件等等这些并非决定性因素;在品性的基础上,性格开朗、大方,是加分项。只是到了最后,不光女孩本身,连女孩的家庭因素都成为我放弃这段关系的原因。

在 10 月底,女孩的父母提出,可以开始考虑结婚的问题。不过,我和女孩沟通中发现,女孩好像对结婚这件事并不知情。我和家人通过 Z 回复说,女孩好像不知情,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,慎重一点,至少对我完整的了解再说。到 11 月份,对方继续提起结婚这件事,还放话, 2026 年(农历)之前必须结婚。此时,我和家里人则认为,对方内部统一意见了,不再犹豫,应承了下来。然后就是双方讨论结婚的细节了,女方一家一开始说不用什么彩礼,两人的情投意合最重要,一枚戒指就行。但过了一个星期,和我妈正好在 Z 那里吃饭,与女孩的妈妈一起。吃完饭后,我妈和女孩妈妈坐上 Z 的车,去一个什么地方。这两个人突然在车上向我妈提出说彩礼要「五金」,而且 Z 还打算直接开车到金铺,直接采办,在这个情形下,我妈坚决不从,最后俩人无奈只好把我妈送回家里。

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对女孩的妈妈已经十分反感,内心也担心婚后两家的关系问题。不过,我当时还抱着一定的幻想,觉得大不了到时候,注意避开女孩妈妈就是。过了几天,我爸约了女孩的爸爸出来喝茶,再一次讨论彩礼的问题,想清楚对方的要求是什么。女孩爸爸当时的回应是,让两个年轻人决定吧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只要支持就可以了。既然这样,我再一次约了女孩,跟她约定,关于婚姻的安排,由她回家与父母沟通好,然后由她反馈给我,我们直接对接就行。我问她对彩礼有什么要求,她说也没什么要求,朴素一点就行了,不必铺张。我说,但也不行,婚姻大事,彩礼还是要的,不管五金还是什么,她这边提出要求就行,我都可以。她说,既然这样子,还不如买金条。我说,好啊,非常同意,金条起码还可以作为保值产品。接下来一个星期,我去银行提取彩礼金,然后把工商银行的如意金产品清单发给女孩,让她选择。但是她迟迟不回复,我当然着急,毕竟已经答应了她的家人要在农历新年之前结婚,就催促了她一下。结果,她回复我,「这些事情,还是要看家里人的意见。」 ——我当时理解为,女孩实际上并未准备好进入婚姻关系,既然如此,就只能先放放,给一段时间让女孩缓冲。

之后,女孩家里有白事。所以父母回了老家处理,彩礼到底是多少,也没最后定下来。年底,女孩工作也很繁忙,天天加班。一直到 1 月份元旦,才终于放假了。由于之前女孩爸爸跟我爸说,「你们也不要老约会,适当的时候,也应该带人到家里坐坐嘛。」我们一家都觉得这个意见十分中肯。所以在 1 月 1 日晚上我就微信女孩,邀请她第二天到家里坐坐,为了留给她一个好印象,我还趁着白天有空,搞全屋大扫除,将东西等整理好,结果她回我,「你们家那边太堵了。」我难以形容,我看到这句话时候的心情。但也终于理解,为何在讨论了结婚问题后,之后约女孩出来,为何态度变得疏离和冷淡。

其实如果不愿意结婚,完全可以跟自己的父母讲清楚,何必一边装着跟我约会的样子呢?我将这个情况,和家里人反馈,父母都十分不开心。不过这其实是后话,元旦放假前,女孩爸爸约我爸出去喝茶,他说,「你儿子也太不会泡妞了吧。我女儿说,和你儿子约会,吃饭从来 AA 制。约女孩吃饭,怎么能 AA 制嘛。还有啊,她还说,情人节也毫无表示。」我爸当场说,「我儿子绝对不是这样子的」,然后回来告诉我这件事。

听到这些,我肺都气炸了!这些说法与事实完全不符,约会吃饭基本上都是我付的钱,而且情人节我拿了一个日本品牌的蒸脸仪和剃须刀给女孩,蒸脸仪让她自己用,剃须刀则是让她送给自己的爸爸或弟弟。没想到啊,我一片真心与诚意,这女孩居然在背后如此编排我。当时我就下定决心,绝对不可能跟这个女孩结婚。如此不真诚的人,配不上我的感情。

我也难以想象,和这样的人结婚之后会是什么样子——这是否意味着,我无论对她多好,她背着我,则是到处说,我根本对她不好呢?我想,和这种人结婚,之后的日子只有鸡犬不宁。

现在仔细想想,好像第二次、第三次约会开始,她就开始吐槽自己的爸爸,之后的约会里,她也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爸爸的好话,相反则是对自己的妈妈赞赏有加,尽管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何意。但她的说法,与我真正接触下来的感受,反差很大。我完全不喜欢她的妈妈,行事如此霸道,不尊重他人,总之不会是什么好鸟。反而对她的爸爸抱有好感,我能感受到他确实希望我和他女儿结婚,而且每一次他都坦诚以对,有事说事。但他是否知道,他的女儿、老婆是这样看待他的呢?

所以说,尽管我未能实现结婚的愿望,但我逃离了一个深渊。所谓平安是福,这一次,真的好运到了极点,我不必走入一个令自己无法幸福的关系当中,值得庆贺。

羽毛球技术大涨

今年羽毛球水平有所进步。年初时,我下定决心,要学习陶菲克的技术。理由是,他的身体素质比不上林丹,但爆发力几乎等同,杀球的球速,在无测速仪的年代,为男单第一。可以说,他的技术虽然与国内的主流不同,但也是普通人可以学习的。

我在 B 站上,搜罗了很多陶菲克的视频,收藏了起来,只要觉得休息的时候,就会放来看看。以前我看羽毛球比赛的视频,看完就算了。但为了研究陶菲克的技术特点,我专门挑选了好几个经典的比赛,反复地看,放慢了看,个别动作和片段反复地看,看他是如何发力的。看完之后,在晚饭前,回忆陶菲克发力的方式,持续不断地挥拍,正手挥,反手挥,高位挥,低位挥。总之,所有的情况都要照顾到。在看陶菲克的视频时, 我很注意他的握拍方式,羽毛球圈子里的人都知道,陶菲克的握拍与主流不一样,他是有点苍蝇拍的。这种方法,最直接地就影响到陶菲克的发力方式。

经过反复研究,我有一个结论,陶菲克的握拍方式有很多种,可能多达七八种。类似苍蝇拍的握拍,主要集中在正手后场和杀球。大家都总结,陶菲克手法多变,这个多变就在于,陶菲克会根据球在什么地方,而随时改变握拍的方法,他变拍极快,而且由于从小训练,变拍已经成为了本能,不需要多思考。我作为普通人,当然很难做到他这么灵活,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熟练地掌握一两个握拍方法,并在实际打球的时候用出来。

这当然需要自己进行训练才行。我买了一个训练用重拍,185g,晚饭前固定挥拍。晚饭后,和妈妈打羽毛球,一方面保证她的健康,让她活动一下,一方面也是在和她这种低烈度的对抗中,去实践自己的想法。通过反复地这种测试,我妈的羽毛球水平也进步了很多,现在都能用反手回我球了。而我,则真正得到了发力方式的信息。这是平时去羽毛球馆打球,很难得到的。另外就是对墙练习,也很重要,我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,明显发现自己的反应速度变快了很多。

我现在经常杀球杀到别人接不住,打出去的球速也比较快,后场球别人也接得挺辛苦的,而且我现在并不太害怕别人的杀球,杀过一两次,我基本上就能回,不过现在前场小球掌握得还不够好,希望有一天小球的水平能够像陶菲克一样自信、自如。

厨艺大涨

做饭,是最近两年,逐渐开始培养的一个兴趣爱好。自从第一次复刻出火焰鹅之后,我对自己的厨艺就有了一定的信心,开始热衷于尝试不同的做法。现在,我父母都非常喜欢我做的菜,其中一道蚝焖鸡,炒出了锅气,融合了味道,赞不绝口。妈妈只要有机会,就会让我炒菜,她觉得我做什么都好吃,甚至于煮个白粥也好吃。

我觉得特廚隋坡的视频对我的廚艺进步有相当的指导作用。比如说火候,尽管我自己做饭就非常注意火候,不过自己实验,和有人一边演练一边跟你讲还是不一样。知乎上有一个问题,是问隋坡做饭真的那么厉害吗?其实不管是什么厨师,只要他拿了厨师证,他做饭都比作为普通人的你我厉害。有句话说得好,「不要拿自己的兴趣,与别人的专业作对比。」不管隋坡是否特级厨师,只要他是厨师,他做饭肯定比作为普通人的我厉害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撇开特级厨师不谈,隋坡是少有可以将做饭讲清楚讲明白的人,这种可以面向普通人讲清楚事情的沟通能力,是很多专业人士并不具备的。

我敢说,只要隋坡敢开课,肯定有很多人愿意报名付费。

记忆力开始不好了

朋友 H 很喜欢整理照片。他将所有照片都扫描进电脑,放到 NAS,放到云端,购买 iCloud 服务,为了更大的容量换最新款的 iPhone。iOS 的相册是他最经常打开的应用,我有一次拿来看了一下,很整齐,连多余的截图都没有。他也最喜欢相册里的「回忆」这个功能。而我则没有他这么留恋回忆了。其实我挺讨厌回忆的,我更喜欢活在当下。当然,每个人对「生命感」的感受不一样。就我的观察,很多人重视回忆。

我对待「回忆」的态度,就像佛家谈及「知见障」一样,觉得人的回忆本身也是虚无的。人不可能重复踏过同一条河流,因为人每时每刻在变化,每个人每一天每一秒都在经历着哲学意义上的「死亡」。昨日之我非今日之我,今日之我非明日之我。

不过,我确实发现自己记忆力没那么强,确实有些人事物已经模糊。比如 H 经常展示一些初中时的照片给我看,我对里面的一些人早已忘却,不光是名字,连样子都几乎分辨不出来。但他却能如数家珍,跟我说当时怎么样怎么样。我后来又仔细地回忆一下,发现 10 年前的人事物已经快要忘光了。

这是好事,还是坏事呢?我想了想,发现也不能这么评价——因为我的忘记纯粹是因为不在意。只要有在意的,自然而然地会记忆起来。比起记忆具体的事情,我可能还是更喜欢追求真知灼见。

好像越来越没有真正的情绪

这是真正让我,觉得自己今年有点「怪」的地方。我希望我能说清楚,但很有挑战,尽力而为吧。

不能说我没有了情绪,而是我对情绪的反应不像以前强烈。生气,伤心,开心,这些情绪都有,但它们就好像投进池塘的石子,虽然水面泛起涟漪,但很快就会平复。我也很难产生那种应激式的反应,但不能说我对情绪无动于衷,比如生气的我,还是会做点什么。但是,在情绪发生,但我开始动作之前,中间存在了一个间隙,这个间隙装着的是我的思辨——

我到底要不要这么做?我这做是为了什么?

如果这两个问题都有合理的解释。那么,即便下一刻我带着情绪动作,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。这和之前情绪一上头,就乱喊乱不一样。所以,我现在不管来什么情绪,只要我想平复,就能平复,而如果我不想平复,那大概是想借着这股情绪做些什么。

很奇怪,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,还有另外一个自己。这个自己用第三人称的角度,看着现在的我。另外,我还觉得内心当中一些更长久的东西存在,我以前可能很难察觉,现在的感受会更明显。

这大概是儒家所言「未发之中」,以及王阳明说的,「心为体」。

礼物与友情

今年我收到不少礼物,朋友 L 送给我 49 寸超宽屏,视野的开阔,让我可以并行推进多个项目,极大地提升了我的工作效率。还送了我几本书,可惜我到现在还没看完。平时与 L 的沟通也很多,他在用我开发的 superchat(Emacs 上的 AI Chatbot),赞不绝口,经常给我发截图,跟我说,superchat 是他日常使用前五的 AI 应用,有时候会被表扬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
朋友 C 则又帮我组了一把键盘,之前他已经帮我组了一把很好看的键盘,可惜那个键盘的电路板有点问题,没法用。这一次,是我在闲鱼上错误地买了一个电路板,而非成品键盘,我自己不会组,就只能求助与他了。我对这把键盘的预期不高,但 C 很认真,不光找人要了尚未上市的键帽,帮我搞了两套轴体,还有胡桃木做的外壳,最后的成品漂亮得不行。这把键盘实在太漂亮了,我后来买了 4 斤安格斯牛肉作为回礼。

暂时想起来的就这么多,没提到的朋友,就不好意思啦。

2026

在 2026 年,我对自己有如下期许:

  • 探索高度人机协同的操作系统,应用在日常的工作与生活中。我有一个观点,AI 可以激发一个人的多面性,让一个人真正地变成斜杠青年。
  • 好好地谈一场恋爱,然后结婚。
  • 应 L 的建议,深入思考自己的各种方法,并尝试总结成理论、工具、概念。
  • 认真赚钱。
  • 保持简单。
  • 保持快乐。